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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十一][豪鬼]拋下一切的義無反顧

從那一刻起,人生,脫軌失序。



「喂、你在說笑嗎!真要玩那麼大?不就是一季的比賽而已,有必要搞成這樣?」男人朝旁邊地上吐了口口水,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嘴角充滿笑意的人,掛在那人臉上的笑容逆著月光更添上了陰謀的感覺。


地點是黑到看不清地上的小巷,只有天空上高掛的月亮提供一絲微弱的光線,勉強的在柏油路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所以需要你的幫忙囉,不動。」低沉的男音回答了男人的驚呼。他隨意踩弄著地上散落的物品,全都是被飲用完後隨意扔棄的瓶罐,鋁罐在擠壓之下發出嘎滋的聲響,最後扭曲變形。


「我真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麼……,豪炎寺,你們兩個欠我一次。」不動撇撇嘴,拍拍褲子上的灰塵站起身。


「成交。」豪炎寺靠在牆邊,藉著月光盯著手上的錶,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時間差不多了。」


不動沒有回應,只是走到巷子的另一邊,從口袋掏出手機,播了幾通電話。


「那邊我都搞定了,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啦。」揮揮手,表示事情已經準備妥當,不動臉上掛著痞痞的笑容,「要成功啊,不然我可是會被抓的喔。」


「放心,就算失敗也不會找到你頭上。不祝我好運?」豪炎寺最後一次看著手錶上的時間,移開目光,將白色摺疊整齊的手帕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他朝著暗巷內部走去,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還有一分鐘。


「祝你好運,兄弟。」不動目送著豪炎寺走遠,然後跟著轉身離開。





剛下班,鬼道看著眼前一片漆黑沒有路燈的巷子,猶豫著要不要踏進去。

果然事前說得如此好聽,真正在面對的時候還是會感到恐懼啊。他嘲笑自己。

突然褲袋裡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打開後發現有一封簡訊傳來,鬼道按下了開啟的按鍵,發出慘白光亮的手機螢幕上只有兩個字。


『進來。』


握著手機,黑硬的長方形物體此刻突然給予了自己莫大的勇氣,鬼道看著收信人那一欄寫上的名字,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將手機重新塞回口袋裡,他邁開步伐。


走在陰暗的巷子內,被擦的漆黑光亮的皮鞋不斷的踢到罐子,傳來的金屬撞擊聲迴盪在過份安靜的環境裡有種弔詭的詭異氛圍。


他沒帶手電筒,一切只能依賴除了視覺之外其他的感官,才能夠在這暗得幾乎看不見前方的巷子裡走動。鬼道聽見身後傳來細小的窸窣聲,或許是野貓吧,他沒想太多繼續向前。


「你來了。」

突然有隻手搭上自己的肩,鬼道先是嚇了一跳才因為認出那道聲音的主人後將肩膀放鬆,回過頭,「啊、是……」話還沒說完,一隻食指就擋在自己的嘴唇前。


「噓……,乖。」那人的語氣雀躍,像是在替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興奮著,「不要亂動喔,我怕我會傷到你,我捨不得。」


被一把銳利的小刀抵住頸子,鬼道卻一點緊張感也沒有,甚至開玩笑的問:「那我是不是該像個少女一樣大喊救命呢?」


「這倒不用,不然不動幫我引開條子好意就沒有用了。」


「他也來幫忙啊,真體貼。」


「被他聽見你說他體貼他大概會生氣吧。」


「也是。」


鬼道富饒興致的逗弄著放在自己脖子旁刀刃的尖端,啊啊、流血了,他病態且迷戀的看著自己的鮮血從食指流出,隨性地含進嘴裡,血液特有的鐵鏽味在口腔間蔓延,他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喉結向下碰觸到冰冷的刀身,緩緩上升。


「幹麻害自己受傷?」豪炎寺察覺到鬼道的動作,皺起眉頭。


「總要有點刺激囉。」鬼道眨眨眼,「而且你不是要綁架我嗎?綁匪先生。」


……這傢伙。


「這可是你說的,只能先說聲抱歉囉。」豪炎寺從口袋拿出先前放入的白色手帕,打開,裡頭早已沾染上些許甲醚藥劑。

被捂上口鼻,揮發性液體隨空氣蒸散,一股奇怪的甜味竄入鼻間,呼吸困難的窒息感接踵而來,鬼道慌忙地想要掙脫,力氣卻像被抽光似地完全使不上勁,「等等、計畫沒有……」頭暈眼花的感覺沒過多久,迎接自己的是眼前的一片黑暗。


「我們說好的計畫是沒有這項,」看著懷裡癱軟昏去的身體,豪炎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佞的笑容,滿意的一把抱起,朝著巷子底部那輛已經停好有一段時間的轎車走去,「但是要記得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將鬼道纖細的身子放置在車子後座,手指伸到胸前,替他鬆開領帶,襯衫上一顆一顆的鈕扣被輕輕解開,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用對待重要寶物的態度,小心翼翼。

沒有把外套退去,敞開的外衣、鬆開的皮帶及解開的褲頭形成凌亂之美,雙手隔著一條絲巾被纏上一圈又一圈的麻繩,雙腳也是,是不想弄傷對方才特意隔著一層布吧。

誘人靈動的雙眼仍舊緊閉著,無知覺地任人擺佈,毫無防備。


好美、真的好美。美得使人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豪炎寺迷戀的拿起放置一旁的單眼相機,對焦後按下快門,喀擦、喀擦,快門聲沒有停止,只有不斷變換角度的拍攝,從後座的近距離拍攝移動到前座,縱然相片能留下的只有靜態的美感,卻已價值連城。


已經愛到這種程度了,是不是有點變態呢?拿著相機,豪炎寺笑了一下。


……應該、不會吧。


將記憶體已滿的相機放到一旁副駕駛座,豪炎寺坐在後座沙發上,指尖在鬼道細緻的的臉龐上來回撫拭,雖然已經二十四歲卻還是有一點嬰兒肥的臉頰觸感軟嫰嫩的,讓人完全無法想像這張臉的主人白天總是板著一張臉,指揮掌控著整個鬼道財閥的社長。

他憐惜的吻上那沒什麼血色的唇瓣,細細品嚐對方口腔裡的芬芳,吸吮著、勾勒出美好的唇型,左手掐住對方的下巴,對方便毫無招架能力地讓自己更加深入,去探索裡頭的甜蜜動人。


感覺到自己呼吸的空氣以強硬的被掠奪,鬼道逐漸從昏迷中甦醒,半睜著豔麗的血色眸子,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他只能發出一些嗚咽來知會對方自己快窒息的事情。


「醒來啦,睡得好嗎?」被放開後,耳中傳來的是輕快的語調。


「啊、你個混帳,居然迷昏我!」腦中的記憶迅速回到昏倒前一刻,鬼道生氣的直接朝著斜靠在他身上的人開罵。


「因為是綁架嘛,總要有點刺激的囉。」豪炎寺眨眨眼。


「你這沒品的傢伙,居然用我的話來堵我。」


「但你就是愛我這個沒品的傢伙啊。」輕笑,豪炎寺湊近鬼道的耳垂,張口含上。


舔弄著沒有戴上耳環的耳洞,還不時用虎牙去輕咬洞口,炙熱的鼻息打在耳朵上,惹得鬼道縮了縮身子。感覺耳朵附近的血液循環正在加速並熱了起來,現在的自己耳根子一定紅得不像話。

「走開啦……。」


「你不是很喜歡嗎?耳朵都紅了耶。」語罷,豪炎寺又壞心的用舌頭在鬼道的耳廓裡緩慢地轉了一圈,然後啃咬起耳骨上方彎進去的溝槽。


「才、才沒有……走開啦!」想將那顆自己耳朵肆虐的頭顱推開,卻因為雙手被綁住高舉在頭上而無法實行。


「那、轉換地方?」豪炎寺直起身子,居高臨下俯視著像是獵鷹在尋找獵物的眼神,然後再度俯身,這次的目標是頸部,喉結部份。


「啊、喂!」話還沒出口,頭就被強迫向後仰,露出白皙乾淨的頸子,宛如要被吸血鬼吸血的時候,只差對方沒有將尖牙埋入。


豪炎寺細細啃咬著鬼道的喉結,舌尖沿著突起的形狀來回滑動,亦或是輕輕往喉嚨的方向往下按壓,聽著對方壓抑的喉音,豪炎寺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滿足感。


「該死、你……呃、嗯……把我綁起來該不會就是存這種邪惡的居心吧?」


「啊啊、被發現了,真不愧是天才司令塔大人。」豪炎寺用食指勾起鬼道的下巴,被發現計謀臉上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臉皮真厚。鬼道在心裡下了如此一道評語。


「哼、少討好我。」


「你以為用那雙滿是水氣的眼睛瞪我會有多大的殺傷力?對我來說只有誘惑力喔。」


「囉唆那麼多,你要做快做。」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銀色的車身在高速公路上急速奔馳,沒有絲毫的遲疑或是猶豫,帶著義無反顧向前衝去。天空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已經被解開繩索的鬼道衣衫完整的坐在副駕駛座,一邊盯著窗外景色呼嘯而過一邊講著手機。


「看你要跟我老爸說他兒子離家出走還是跟男人私奔都可以,反正他還是可以在球賽的電視轉播上看到我啦。」反正這兩種都有,講哪一種不都是一樣?

「就這樣啦,掰。」掛上電話,關機。


「這樣沒關係嗎?丟下公司不管。」豪炎寺皺起眉,雖然說找鬼道加入這一季的足聯兩個人可以再一次在同一個場上踢球是他隨口提出的,他沒想過鬼道會那麼快答應還弄出個那麼大的假綁架真私奔的計畫。


「反正有佐久間他們在,沒問題的。而且踢完一季我就回去啦他們有什麼好抱怨的。」伸個懶腰,鬼道的眼睛閃著期待的神情,「好久沒有和你一起踢球了。」


「是啊,好久了。」


「這次踢完之後大概就沒有機會了。」


「是啊……。」


兩人沉默,還能夠享受多久這樣狂傲的脫逃,還能有多少次這樣自私的叛逆可以供他們揮霍?

彼此都有彼此需要負擔、無法卸下的責任。一生能夠瘋狂這麼一次就已經足夠他們一生回味了。

而現在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即是--


--享受當下。





「願意跟我走嗎?」


「樂意至極,我親愛的綁匪先生。」


在青春還有時間讓我們揮霍之時,只要你一句話,我就願意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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