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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十一][豪鬼/豪不]極短篇XXVI

  • 作家相片: 鳥奕
    鳥奕
  • 2021年11月11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01


這傢伙怎麼可能就這樣乖乖的抱著他睡覺啊?現在才晚上十一點!

根據他們平常的生活作息,這種時間點應該是要瘋狂的滾個幾次床單之後才會睡吧,鬼道有人皺著眉頭用手肘戳戳他身後那位用雙臂環繞住他的腰的那位姓豪炎寺名修也的傢伙,而對方只是連眼皮都懶得抬起來,淡淡的丟給他一句「趕快睡覺」。

今天不精蟲上腦啦?還是說這傢伙昨天做太多所以今天舉不起來?

不行、不做的話渾身都怪怪的,可惡一定都是後面那個該死的傢伙害的,所以說是誰造的孽就要誰來負起責任。

於是鬼道仰起頭來,伸出舌頭輕舔起豪炎寺略尖的下巴,光滑沒有鬍渣的皮膚十分柔軟,從舌尖上傳來的觸感嫩嫩的,鬼道也沒想太多,從噬舔的動作逐漸轉成細吻,還十分故意且惡質的用自己右邊的犬齒囓咬起來,力道不大,反而有點像在搔癢。

面對鬼道的動作,豪炎寺總算有些反應,睜開一隻眼來,環抱住對方的左手準備將鬼道拉回正位好好睡覺的時候,鬼道卻拉住他的手臂,順勢一翻,跨坐到豪炎寺身上。

豪炎寺仰看著鬼道的臉,挑起眉。


「你不想做我要做,你不起來的話我就射在你身上。」



02


妹控二人組通常在學弟們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水火不容。

當然不是說鬼道有人像水一樣柔軟,而是只要這兩個人在球場以外的地方相處超過五分鐘,互嗆,絕對是無法避免的事情,認真嗆起來還兇得不知道跟什麼一樣,硝煙味濃厚的強大氣場讓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半步。

今天當然也毫不例外。

只見我們的壁山小學弟才剛打開社辦的門就被直撲而來的奔騰氣勢給嚇得四處逃竄,臉上還掛著一行鼻涕一行眼淚的,樣子彷彿見到了羅剎惡鬼--當然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


「小秋的手藝果然還是最好啊。」一邊感嘆一邊看著社辦,風丸拿起裝在小碟子裡頭的餅乾啃了一口。


現下雷門足球社社員除了王牌前鋒跟天才司令塔之外全都聚在離社辦十公尺遠的大樹底下享用經理們貼心準備的下午茶。

啊?你說為什麼不去社辦吃?社辦沒得用啊!

由於方才壁山被嚇得沒關上門就跑走了,目前這一群吃著下午茶閒閒無事也不懂得把握時間好好練球的少年少女們,正八卦的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從社辦理頭傳出來的對罵聲。


「這裡傳球給我。」


「傳什麼球?你是沒看見這裡有個超好的得分點嗎?」


「憑你的腳力要破網才有鬼。」


「皇帝企鵝3號是合體技!」


「所以說你腳力不夠。」


「齁、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螺旋槳風暴踢到一半扭到腰的啊?」


「那是失誤!」


「腰痛休息了好幾天的傢伙沒資格講話,腰力不夠就直說,我不會介意的。」


「我腰力不夠?也不想想昨天誰被做到腰軟爬不起床來的?」


「誰和你一樣欲求不滿啊!淫、魔!」


「我看是你沒體力吧,還會昏過去這不用我明說吧?」


「之前把床做到垮掉的人不要怪別人沒體力!我看你是精蟲衝腦不懂得節制!」


「那是你床太舊,該換了!」


「難不成我還要感謝你的好心,讓我有理由換床啊?」


「還是你想睡我的床,我只是沒想到你那麼主動而已,想做就說我不會介意的!」


「流氓!」


以上未完結、似乎還有往更糟糕發展的對話被外頭的隊員們聽得一清二楚,還可以清楚的看見某些人看好戲,某些人滿頭黑線的表情。


--那個我說……裡面那兩人有所謂的羞恥心嗎?放閃也放太大了。

--大概被丟到日本海去了吧。

--哇靠可以做到床垮掉耶!不愧是前輩!

--這種事情值得崇拜嗎……


啊啊、雷門今天也很和平。(?)



03

不動知道那兩個人的關係,用一句話表示就是彆扭到不行。 幾乎令人想要捧腹大笑,順便再吐槽上個幾句的那種。 要嘛就正大光明點直接說破,不嘛就都不要表現出來就好了,忸忸怩怩的你進我退,迂迴複雜搞得像極了初學的彆腳舞者,在舞台上荒唐地踏著一個又一個姿勢好笑的步伐,模樣滑稽。

有時他都想這兩人正經八百個屁呢,想佯裝又不像,直要他笑掉大牙。

於是在一天他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找上了其中一人,趁著另一個人朝著這邊方向走進的同時,輕挑地勾起面前人的下巴,不管那雙紅眼睛裡頭還存著疑惑跟戒心,一個湊近親起他大概一輩子也就只會碰那麼一次的嘴唇。

唉呀呀、這傢伙親起來滋味還不錯啊,嘴唇挺軟的,怪不得那傢伙被他迷得亂七八糟。

以上是他在一拳被豪炎寺揍去地板之前腦袋瓜子裡頭運轉的想法,之後自然是被「好痛」二字給概括了全部。

不動捂著挨揍的肚子,站起來毫不畏懼地對上豪炎寺充滿怒氣的眼睛。


「你幹嘛親他?」


「因為某人笨。」


「什麼?」


「看你不順眼啦!」直接了當地改了個回答,不動話一說完抬手便是往豪炎寺的右臉一揮,「這拳是還你的,你腦袋還真是用白菜填充的啊?」


看著豪炎寺生氣的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再看看那被自己揍得已經紅腫的臉頰,不動扯扯嘴角,懶得再說什麼,於是選擇擺擺手,向豪炎寺先前走來的方向走去,「發喜帖記得算老子一份啊。」


笨蛋情侶檔以後養出來的小孩應該也是笨蛋吧,不動愉悅的哼哼笑著。



04 豪不


AM 12:00

監獄的作息規定非常嚴格且規律,夜深人靜,卻有腳步聲在走廊迴盪。手電筒的燈光照亮了漆黑的走廊,腳步聲在1008號牢房前停下,來者掏出口袋的鑰匙插入門鎖,沒過一會兒牢房的門就輕易的被打開。

原本該發出警鈴的通報器毫無動靜。

細長的雙眼在黑暗裡閃爍,勾起笑意,他走進房間裡,狹窄的牢房內除了一個洗手台之外就剩下一個石臺作為床位,來者單膝跪在石臺的旁邊,從上頭小窗子投射下來的月光照耀下,頗具有奉上祭品的獻壇意味存在。


「哼、少裝了,豪炎寺。」另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單手叉在腰上,「還蠻有做秀的感覺嘛。」


「是嗎?如果我說,今晚我可以帶你出去這個鬼地方,如何?」豪炎寺起身,擁有比不動還要高的身高優勢讓他將雙臂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湊近對方的臉龐,露出了邪佞的笑容。


「成交。」自動縮短臉和臉之間的距離,不動在豪炎寺的嘴巴蜻蜓點水了一下,馬上退開。


我可是等不及要品嘗自由的感覺了。」


-



AM 1:26

俐落的翻過冰冷的鐵絲網,落在柔軟的草皮上,不動站起身,不在意身上灰白條紋相間的獄服上還有著些許潮濕泥土的碎屑,拍去手上的灰塵,他大口呼吸著不同於獄房內潮濕發霉的新鮮空氣,心想著那些平時說得如此好聽是嚴密防護的鐵絲網這下也沒了什麼意義。

聽見另一個翻身落地的聲音,不動沒有回頭,只是任憑對方走到自己身邊。


「就這樣把我放出來,難道不怕我頭也不回的逃了嗎?」坐在草皮上,不動嘲諷的問。


「那倒是不怕,因為你和我還有交易。不過、為了替我自己做一點點保障,接下來的時間你都得和我銬在一起囉。」自信的語調讓不動沒有注意到豪炎寺手上的手銬已經悄悄的靠近他的手腕,然後是清脆的一聲"卡",冰冷的金屬質感讓不動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的。


「還是沒辦法擺脫這鬼東西啊。」不動晃了晃手上的手銬,挑眉,「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這玩意兒?」


「不,我的是專屬於你的。」豪炎寺將另一邊的手銬銬上自己的手腕,晃了晃上頭的金屬刻印,「喏、有名字。」


「可真噁心啊?」不動轉個身,將豪炎寺壓在草地上,跨坐在他的腹部,臉上滿是輕蔑的笑容,「存何居心?」


「好問題,」裝作思考的樣子,豪炎寺露出笑容,「不就是想要你嗎?」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害臊呢。」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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