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十一][豪鬼]極短篇XXIV
- 鳥奕
- 2021年11月11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01
「遇到他後,你打算做什麼?」
「不曉得。」他思考了一會兒,「重溫一天戀人的生活,然後做個長長的愛,最後瀟灑揮手說再見吧。」
以一種假裝放蕩的矜持,與他告別。
「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嗎?」
「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他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之下,影子被拉得很長,過於燦爛的笑容逆著光,顯得特別刺眼。
你瞇起了眼,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表現出任何情緒。
I will wait for you till the day we meet, no matter how long it will take.
02
夜店,燈紅酒綠,霓虹燈不停投射在舞池裡跳舞的男女臉上,卻沒辦法照亮整個環境,昏暗的光線搭上動感的音樂,音符跳動。女孩們扭動細腰,盡可能的想貼近今晚狩獵的獵物,尤其今晚出現在舞池中,幾乎能讓女孩們眼睛一亮的極品。
只是無奈無法成功,因為極品身旁已經有個她們無法媲美的女人,只好生氣的在一旁乾瞪眼。
你因為四周氣氛還有剛下肚的那幾杯調酒而陷進了一種迷幻的境界,九公分的身高差讓你摟上他的肩膀,仰頭看著他角度好看的下巴,迷戀的注視下你惦起腳吻上,他有些鬍渣的下巴有點刺,但感覺不壞。
他的手掌放在你的腰上,像是所有權的宣示,畢竟你身上那件一字領斜肩設計的連身短裙可是露出白皙的肩膀,縱然有咖啡色的長髮擋住,但若隱若現更能吸引四周雄性動物的目光,底下那雙美腿搭上黑色綁帶高跟馬靴,更緊緊勾動了男人的感官神經。
「你醉了。」他說,好聽淳厚的嗓音穿透現場的音樂傳到你耳裡。
你沒有回話,只是用手固定住他的臉頰,將雙唇貼上他的,鼻腔裡滿滿都是他身上的麝香味,你喜歡,吻到後來主導權已經不在你,他的手從後側滑到你的大腿,另一手扣住你的頭。
感覺、不討厭,而且還很喜歡。
對週遭環境的變化完全都沒感覺,當你再次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柔軟的King Size大床上,他在你頸邊啜吻,留下一個又一個瑰麗的紅色印記。
你順從的讓他壓在你身上,酒紅色的瞳眸被薰得迷濛。
你知道你們是One Night Stand,俗稱的一夜情。
但是那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他在你耳邊的低語。
「愛上我。」
03
風和日麗的下午,第五部門,聖帝休息室內。
「豪炎寺,你……是不是為了掩飾髮線後退的事情才把頭髮放下來的?」鬼道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剛泡好的紅茶,邊看著豪炎寺在鏡子前為待會要在第五部門進行的發表會整理儀容一邊問出自己長久以來的疑問。
「我說親愛的,你瞎了嗎?還是說,你這副跟蒼蠅複眼沒兩樣的眼鏡矇蔽你的雙眼?」豪炎寺坐到鬼道旁邊,右手拿起對方平常戴著的綠色墨鏡,戴著這玩意兒鬼道能看見東西還真是令人訝異。
「不要逃避事實了,豪炎寺。」放下手上的紅茶,拍拍對方的頭,鬼道笑得一臉沒心沒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因為以前髮膠用太多所以導致現在有髮線退後的困擾。」
「我、沒、有!」像個孩子說謊被戳破一樣氣急敗壞的豪炎寺修也,目前正極力撇清自己沒有髮線退後這件事。
「你有。」鬼道傾向前,右手將豪炎寺的瀏海梳起,「你看,這不是很明顯嗎?少、年、禿。」
「快住手!!!!!」豪炎寺抓住鬼道揉躪自己瀏海的手。
「自己少年禿,怪我囉?」露出嘲弄的笑容,鬼道可樂了。
「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我說你少、年、禿。」鬼道扮個鬼臉,「怎樣,有意見嗎?」
「有!」豪炎寺扯住鬼道的手腕,一個用力就瞬間將鬼道壓在身下,臉上滿是被激怒後的黑氣,「我要你知道,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04
鬼道傷腦筋的看著面前的五隻小企鵝,雖然他們從小就跟著他到現在了,可是最近似乎有點不聽話啊……。
上一次是被他抓到偷吃他剛煎好的魚,這次是在他的浴室裡大玩肥皂泡泡浴,弄得浴室裡到處都是肥皂泡沫,搞得自己清理了好久還不小心踩到肥皂跌到已經裝滿水的浴缸裡面,結果在外頭用電腦寫醫學報告的豪炎寺聽到聲響連忙衝進浴室。
嗯、想當然爾看到自家老婆全身濕淋淋的樣子我們親愛的豪炎寺修也先生立刻假借洗澡換衣服的名義實在浴室把鬼道吃了一遍又一遍。
「你說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呢?」鬼道雙手叉在腰上(他腰還有點痛),有點無奈的看著自家小企鵝全躲到還在打報告的豪炎寺背後,只露出頭和眼睛看著自己,「你們的主人是我欸,居然躲到修也背後,這樣我很難過欸。」
「討厭、小心我等等就開私人飛機去南極找新的企鵝回來喔。」不然去不動或佐久間那邊找其他小企鵝也可以。
聽見鬼道這句話,五隻小企鵝突然交頭接耳了起來,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牌子,鬼道皺起眉頭,湊近前去。只見小牌子上面寫:鬼道主人的飛機被送去維修了。
「這種事你們也知道?」看著小企鵝驕傲的抬起頭,鬼道有點無奈,「可是我還有其他台飛機可以飛啊。」
『我們有很多隻企鵝。』言下之意就是要佔領飛機不讓你開。
見狀,鬼道搖著頭嘆氣,這年頭企鵝翅膀硬了都欺負主人,他要去南極尋找新的小企鵝啦不像這群企鵝都不可愛還威脅自己說要佔領飛機!
「欸、豪炎寺,幫我顧好這些企鵝啦,我要去南極一趟了。」
從鬼道開始跟企鵝對峙就一直在打報告都沒有關心整件事情發展的豪炎寺抬起頭,稍微扶正自己臉上掛的無框眼鏡後,看著開始拉著自己衣服,對自己散發無辜眼波的小企鵝們,「我……。」
「你不幫我嗎?」要無辜眼波是吧,這種事他鬼道有人也做得到!才不會輸給企鵝呢!
「呃、……」豪炎寺修也,目前正面臨人生最重大的考驗!
雖然眼前的鬼道好可愛看起來應該很好吃(?)可是他不希望自家老婆沒事飛到南極去,要知道飛到南極去照鬼道那種愛企鵝成痴的個性絕對會整個賴在那邊十天半月不回來,難道要他一個人跟這些企鵝獨守空閨嗎?
於是豪炎寺,和身旁的五隻小企鵝達成了微妙的共識。
「鬼道你還是別去了吧……真的要養一群新的,這些企鵝怎麼辦,他們好可憐噢,他們就沒主人了耶。」豪炎寺摸摸自己身邊的企鵝,其中兩隻企鵝也走到鬼道的腳邊,像是在跟鬼道道歉一樣磨蹭鬼道的小腿。
「嗯、好啦,你說了算。」說到底要拋棄這些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企鵝去養一群新的他也捨不得,鬼道蹲下來撫摸兩隻小企鵝的頭,「不過條件是你要一起照顧喔。」
看著鬼道對企鵝如此寵溺的笑容,豪炎寺微笑。
「嗯、一定會的,我們一起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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