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十一][磯京/豪鬼/不豪/洛円]極短篇XII
- 鳥奕
- 2021年11月11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01 鯊京 / 充氣娃娃。 (For班班)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第五部門種子宿舍。
京介結束了今天的練習,在休息室迅速沖了個清涼的澡後穿著吊嘎、脖子上還掛著洗澡時用的毛巾走回了自己的寢室,然後看見某位他很不想承認是室友的室友抱著奇怪長型的東西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傢伙真不是普通的強,單人床還不會滾到地上去。京介在心裡默默吐槽完之後對那個長條物體感到疑惑,那看起來有點像……氣球?可是有人會抱著氣球滾來滾去嗎?
神經病。
「磯崎,你抱著的那是什麼?」京介皺著眉開口詢問,再還沒確定那個物體究竟是什麼之前,他不可以亂下他室友是神經病這個結論(雖然平常就是了)。
「嗯、京介你回來啦!你看你看這是我今天買到的東西!」就像是裝有雷達接收器般,一聽見京介的聲音磯崎馬上從床上跳起(手上還是抱著長條物體)。
「先回答我的問題。」雖然感覺不是什麼好事--看磯崎笑得如此詭異。
「就是這個啊!全日本限量2個的京介充氣娃娃!」磯崎像是獻寶一樣,滔滔不絕的講著,「你看這個一比一真人大小,還有這個摸起來的觸感,這可是我看過所有關於京介你的周邊裡最值得買也最精緻的一個啦!」
「……我的充氣娃娃?」京介的臉上冒出了不明黑氣。
「對啊!你不覺得超棒的嗎!我要把它取名為京介介!而且京介介晚上還可以陪我睡覺!想到就覺得超幸福的!」某白目鯊魚似乎沒有發現京介背後已經隱約浮現蘭斯洛特的影子,仍舊自顧自的抱著手上的充氣娃娃自HIGH。
「劍聖--」
「對了京介!你哥也有一個喔!」說時遲那時快,在京介發動化身之前,磯崎丟出了一句爆炸性言論。
「咦--!?」
「我不是說全日本限量兩個嗎?另一個就在你哥手上啊!」
「咦咦咦咦咦咦--!」
看著突然衝出門的京介,磯崎歪著頭一臉茫然,絲毫不知自己剛才才從被死亡之劍踢去地獄這個發展逃過一劫。
「啊啊、京介好奇怪喔,算了京介介我們去睡覺吧w」
02 豪鬼 / BASKETBALL (其實是寫給自己XD)
你們的起點很奇怪,是一顆籃球。
他打籃球的氣焰很囂張,總是帶著痞痞的微笑後抄走對方的球,三步上籃進網得分,你坐在球場旁邊,一邊灌著礦泉水一邊不屑他的笑臉。
真是有夠礙眼的。你撇開視線,下午兩點的鐘聲還沒打,他卻先朝向你走了過來。
「喂、挑一場?」他將手中的籃球扔給你。
「一對一?」逆著陽光,卻還是能清楚看見他臉上惱人的笑容,你挑起眉。
「這還用問。」
「隨時奉陪。」
於是你抱著籃球用右手撐起身,拍去褲子上的灰塵,將球彈地傳回他手中。
力道有點大,挑釁的意味。
再次拿回球後你開始運球,他在你面前防守著,瞇起眼,你找尋可以突破他的路徑。
往右邊運球切入,卻被他立刻反應擋下,俐落的轉身,你從左側繞過,然後上籃。
球落地後你將球推回給他,重新洗球,「還不錯吧?」
「果然是我挑上的對手啊。」他回予你一個笑容後在原地直接投出了顆三分球,空心進網,「不過忘了說,我三分蠻準的。」
「難道是不想跟我對幹嗎?」換你持球,丟給他一個嘲弄的笑容,「還是你覺得你的控球力沒有我好?」
「那倒也不是。」他抄過你的球後往籃框底下運球前進,你大步追上,擋住他,僵持不下,你盯著他的動作,準備預測著他下一秒會往左邊還是右邊攻去。你兜著他繞圈子,卻搶不回他手上的球。
「你就承認你控球比我差吧。」
「才不要!」
他趁你不注意的時候迅速繞過你的左側。轉身、切入、上籃。
「還是忘了告訴你第二件事,其實我是踢足球的,不過你打球真的蠻強的。」
聽見他的話,你笑出聲,「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是。」
03 不豪 / No more crying (For綾晴)
不動常常在想,那個男孩哭泣的時候,其實是十分可愛的。
縱使十分少見。
若不是意外被他撞見的話,他此生或許沒有這個機會看見豪炎寺掉淚。
那天他只是將去告知作為隊上王牌前鋒的豪炎寺他剛才和鬼道討論出來的新戰術而已,其實當時候時間有點晚了,而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的緊急,但不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回去自己房間倒頭大睡(和那個死披風矮子討論戰術非常浪費腦細胞)而是跑去了豪炎寺的房間。
當然、他這個人是不會有什麼禮貌可言。因此當他大剌剌的直接打開房門並且撞見到房間主人正坐在床上抱著棉被啜泣的時候,不動整個人呈現呆愣狀態。
呃、早知道就該先敲門才對!
雖然看不到豪炎寺的臉,他光憑那小小的抽泣聲跟顫抖的身軀也能判斷得出來。
「欸、你沒事吧……」
呃、他不該出聲的,根據某個常常在他耳邊碎碎念的傢伙的說法是這時候應該要悄悄關上門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走出去,好吧好吧就當作他今天腦袋裝了一堆泥巴好了。
看著對方一聽見自己聲音立刻停止啜泣、縱使頭還是埋在棉被裡不肯露面的樣子,不動非常想讓自己挖個洞跳進去。
他跟對方又不是很熟,尷尬嘛。
「你來幹麻?」豪炎寺的聲音悶悶的,大概是棉被的關係。
「本來只是想來告訴你進攻的策略有改變而已。」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是故意要看到你哭的。
「那你可以走了。」
「在想跟阿根廷的比賽?」無視對方等於直接送客的話,不動走進房間內坐在床上,「輸了比賽又不是你們的錯,真正阻撓我們回來的可是影山啊。」見對方沒有回話,不動繼續開口,「嘛、還是你沒有了円堂跟鬼道在後面所以表現失常?」說完話之後他瞬間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哪有人要安慰別人還要順便諷刺幾句的啊,他真是白癡。
「你--!」聽見不動的話,豪炎寺猛然抬起頭來,還沾有淚水的眼睛怒瞪著不動。
……好可愛、不動愣愣的想著,他沒有想過對方真的會抬起頭來,在未從哭泣的狀態中恢復,鼻子微紅、眼角的淚滴像是會隨時落下來的時候。
大腦還未下達指令,身體就先動了起來,不動向前傾抱住了豪炎寺蜷縮在床上的身軀,拿出口袋裡隨身攜帶的手帕,輕輕的將對方臉上的淚水拭去。
「別哭了啦、雖然很可愛。」感覺到肚子被重擊一拳的不動哀號一聲,搭在豪炎寺背後的雙手卻還是沒有放開,「下一次比賽,我會在場上陪你啦。」
「你確定你會先發?」破涕為笑。
「啊、隨便啦!你很煩欸!已經不哭的話我要回房間了啦!」惱羞。
04 洛円 / 美工刀 (For班班)
啊啊、真是討厭呢。
討厭死了,不過就是我的替代品吧,憑什麼那麼囂張呢?居然還被爺爺誇說是世界上最強的守門員,明明我才是爺爺真正的孫子吧。
真可笑呢、喜歡我都是假的吧,只是想要把我給取代掉而已,我才不需要你的喜歡呢,好煩好煩。
殺掉吧、剷除掉吧,反正替代品壞了也不會有人心疼的。
碰──!
「守、你怎麼了!」
是誰、是誰在喊我的名字?
「唔哇──!好痛!」
誰的聲音?為什麼聽到這聲音後我的心臟就像是被掐住一樣難受?
「守!清醒一點!」
───────────────────────────!!!
恍惚之間回到現實,円堂眨了眨眼好不容易看見眼晴的景象,卻在視線清晰之後被嚇得說不出話來──衣服被凌亂劃破、胸膛上有數刀深得幾乎可以看見肋骨的傷口的洛可可倒在地上,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手上還握著剛剛做作業時使用的美工刀,上頭沾滿了血,當然也包括自己的衣服和雙手。
溫熱的鮮血在臉上滑下的感覺讓円堂知道這一切不是幻覺。
用眼前的畫面拼湊出前幾分鐘前發生的事情,真相可怕得讓円堂渾身顫抖,他做了什麼!
「洛可可──────!」
「太好了、守……你終於醒過來了!」傷口還在泊泊流出鮮血的洛可可艱難的抬起右手,幫円堂擦去臉上的血污,「剛剛你怎麼叫都叫不醒,差點嚇死我了。」
「嗚……對不起、唔嗚……!」知道自己剛剛腦子在轉些什麼想法,円堂被自己恐怖的黑暗面給嚇到,居然還對作為情人的洛可可做出這種事情……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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