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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十一][Break組]今日的隊長是巧克力口味的唷★

  • 作家相片: 鳥奕
    鳥奕
  • 2021年11月11日
  • 讀畢需時 10 分鐘

「喂、請問是豪炎寺/鬼道先生嗎?請在晚上準時抵達位於XX路上的那間飯店,如果不來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最心愛的東西會變成什麼樣子喔★」


今天下午稍早時分正埋頭於工作之中的豪炎寺跟鬼道分別接到了這通詭異的電話,對方只是烙下了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只剩下嘟嘟聲讓接到電話的兩人只能瞪著手機螢幕上無顯示號碼益發焦慮。

遲疑了一下,豪炎寺決定撥電話給鬼道討論一下這件事情。畢竟一個人想也想不出什麼那不如找以往球場上司令塔討論還比較妥當。

「喂、鬼道嗎?我剛剛接到一通很奇怪的電話。」

「嗯我也是。」用四個字簡單闡明自己也遇到相同的情況,鬼道用眼神示意秘書先離開,向後倒向舒服的辦公椅。

「那你覺得……?」

「電話裡指的最心愛的東西,就你和我而言,大概也只有円堂了吧?」

「意思是被綁架了嗎?可是知道我們三個之間關係的並不多人吧?」

「我不認為是綁架。」因為電話裡沒有要求贖金,鬼道揉了揉眉心,「不過打電話來的人應該可以排除是商場上樹立的敵人,你那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所以也可以排除掉吧。」

「嗯……所以剩下的可能性就是熟人囉。」豪炎寺皺眉。知道他們兩個和円堂之間關係的人除了那群人沒有別人了。

「反正就先照著電話裡的說法去看看吧。」如果是那群人搞出來的那麼円堂應該沒有危險。鬼道如是的想。


掛了線,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著電話嘆了口氣。

嘴巴上說不要擔心,但其實還是擔心得要命啊!



「就是這邊沒錯吧?」豪炎寺看著眼前這棟金碧輝煌高聳入天的大樓,呃這真的是一間飯店嗎?

「嗯,進去吧。」身為鬼道財閥的負責人,很多交際場合都是舉辦在這棟大樓裡的宴會廳的,而且XX路上的飯店也這麼一間,他是不會搞錯的。


「請問是鬼道有人先生跟豪炎寺修也先生嗎?」他們剛走進飯店內,就有個服務生親切的走過來詢問。

「是的。」兩人點頭。

「電梯這邊請,電梯上去二十八樓左轉走到底右手邊的房間喔。」

「謝謝你。」


「剛剛那個服務生笑起來好詭異……。」

「聽見你這麼說我也有感覺到。」

兩人乾笑了一下,豪炎寺伸出手來轉開門把,眼前的景象卻讓進門的兩人全都傻了眼。

映入他們眼裡的是自家愛人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睡得香甜,白天總是戴在頭上的橘色頭帶被擱置在一邊的櫃子,全身被薄被給蓋著,只讓一隻手臂裸露在外面。

這刺激也太大!

強忍下剛剛那瞬間湧上來的衝動,豪炎寺跟鬼道走到床的兩側,豪炎寺輕輕的搖著円堂的手臂。「守,起床囉。」

睡眠受到干擾,円堂微微皺起眉,然後用手揉了揉眼睛,「唔……這裡是哪裡?」

「飯店。」豪炎寺撇過頭,不去看因為爬起身讓身上的被子滑落而導致上半身幾乎暴露於空氣之中的円堂。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邊?」

「這一切都是不動那傢伙和我妹的計畫,」鬼道拿起床頭櫃被折成四折的信紙,「噢、還有你妹。」

「夕香?」豪炎寺不解的問。

「你自己看。」


「給笨蛋雙人組:

  送給你們兩個的禮物滿意嗎?不滿意就送我好了。

  旁邊有很多巧克力,就看你們怎麼使用了哈。你們兩個的妹妹在某一天跑過來找我,說是看你們最近工作太忙沒時間好好陪円堂硬要求我要幫忙的,好好感謝我吧哈!

P.S 這間房間跟巧克力的錢我全部都記在你們的帳上了,還有我要20箱的香蕉作為酬勞。

PP.S 巧克力這點子是豪炎寺你妹想出來的,這年頭女生真可怕,還有衣服不是我脫的。

                            By 超天才的不動明王 」


「這真是……」豪炎寺搖搖頭,看著一旁放著各式各樣的巧克力,而且都是高級品,他們也太會挑。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來拆禮物了?」鬼道低頭看著還坐在床上剛睡醒的円堂,「巧克力口味的應該很好吃。」

「嗯?什麼巧克力?」円堂眨著眼,看著鬼道又看到桌上滿堆的盒子。「咦!有好多巧克力唷!」

「是啊,那就不客氣的開動了。」豪炎寺緩緩接近已經伸出手去拿巧克力的円堂。


「想吃嗎?」豪炎寺從後面抱住円堂,嘴唇貼近對方的耳朵,惡意的吹氣,沒意外的看見紅暈瞬間從臉頰爬上耳際。

啊啊、真可愛。沒想太多豪炎寺咬上円堂的耳廓。

從囓咬轉為舔拭,舌頭細細描繪整個耳朵的輪廓,最後轉為含住小巧的耳垂。

「嗯……想、想吃……啊!」

「我餵你吧。」看著円堂迫切的眼神,鬼道坐在床沿,嘴裡咬著一顆松露巧克力,輕輕的吻上,巧克力的香味讓円堂張開了嘴巴,原本塊狀的巧克力在溫熱的口腔中逐漸融化,唇舌的交纏讓巧克力更加綿密香甜,舌尖勾勒著美好的唇型,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滑落至脖子形成一條咖啡色的水漬。

「啊、流出來了,不是說要吃的嗎?浪費是不可以的唷。」鬼道裝出一臉傷腦筋的樣子,眼睛看向正在親吻円堂脖子的豪炎寺,多年來的好默契讓兩人眼神一對到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接過從鬼道那遞過來裝滿巧克力的袋子,豪炎寺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那麼只好讓下面的嘴巴吃囉。」

從袋子裡拿起三四顆巧克力,豪炎寺的手順著円堂的背部向下滑到脊股處,略微乾澀的小穴沾著巧克力上頭的粉末,「……看來是有點難吃進去啊,」看著這樣情況,豪炎寺皺著眉思索了一番,過了一會兒便伸出手來,「欸鬼道,我要巧克力醬。」

鬼道看向床頭櫃上各式各樣的巧克力製品,「居然真的有,」而且還兩罐,不動那傢伙設想還真完全。順手拋了一瓶過去給豪炎寺,鬼道盯著自己手上的瓶子,心裡又有了別的想法。

在手指上毫不節省的擠了一大坨的巧克力醬,豪炎寺細長的手指按壓著後穴外圍的皺摺,原本塊狀的巧克力在接觸皮膚的溫度後也漸漸有了融化的跡象。

啊啊、真是令人滿意,腦內有著這樣的想法,豪炎寺將略軟化的巧克力給滑進了那窄小的洞口。

「好吃嗎?」然而回應他的是円堂斷斷續續的喘氣聲,清楚感受到體內的異物,那種顆粒狀的感覺和以往潤滑進入的手指不同。

「感、感覺……好、奇怪…哈啊……」

「円堂,躺好。」用著命令式的句子,鬼道整個人俯趴在円堂的腹部,手上拿著巧克力醬的瓶子不曉得在做什麼。

豪炎寺好奇的靠過去,只見瓶口尖嘴處畫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條痕跡,隨著鬼道手往下移,那些痕跡自然的拼湊出「鬼道有人」四個大字。

原來是這樣啊,豪炎寺的眼睛閃過理解的眼神,拿起自己剛剛放在一旁的瓶子,也跟著趴下來寫。

「嘖、円堂你不要動啦這樣會寫歪,寫歪的話就要舔掉重來喔!」

反正最後還不是都要被你舔掉!円堂在心裡吐槽,而且重點是很癢啊,當塑膠瓶口的地方輕輕刮騷過敏感的肌膚,自己只能不由自主的發出一些令人感到羞恥的聲音。

「你的速度真是有夠慢的。」鬼道看著豪炎寺一筆一畫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側躺在一旁,鬼道纖細的手指在円堂的皮膚上畫圈圈,他湊過開始親吻起円堂的嘴角,舔去嘴角殘留的巧克力漬,伸過手又拿了一顆巧克力放入円堂的嘴裡。

「喏、我寫完了。」豪炎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噢還有鬼道,「我的名字比你的難寫多了好嗎?」

沒有回話,鬼道僅僅是撇了豪炎寺一眼,由上方俯視──用巧克力醬在円堂身上簽名,這種宣示「円堂守是豪炎寺修也與鬼道有人所有物」的方式真是有夠惡趣味的。


豪炎寺繞到円堂的背後坐著,兩隻手勾著円堂的腋下讓他可以躺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掌心隨著円堂的脊椎一節一節的向下輕輕按壓,嘴巴也開始啃咬起円堂肩膀的線條。種下一個個紅印,像是花朵般盛開,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滑過腰間,那樣的搔癢感讓円堂忍不住扭動著身軀,卻被豪炎寺的臂膀抱得牢牢的。

「別亂動唷。」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間,円堂的臉馬上紅得跟蘋果一樣。紅潤的色澤從皮膚底下透出來,豪炎寺張口咬了下去。

「唔、不要咬我啦……嗯……」円堂小聲抱怨。

「太可愛了嘛沒辦法。」豪炎寺給円堂一個帥氣的微笑,看得円堂臉又更紅了。

「喂、你們別忘記我還在這啊。」鬼道不滿的出聲。

如同嬰兒般爬行,鬼道跪坐円堂雙腿之間,右手挖了匙放置在一旁的冰淇淋含在嘴裡,鬼道往円堂的身上靠去,張口含上了因暴露在冷氣房中而挺立的乳首。受到冰淇淋冰冷的刺激,円堂不禁呻吟出聲,鬼道技巧性用舌頭讓冰淇淋在兩邊來回滑動,原本就不大塊的冰淇淋因為舌頭以及身體的溫度快速融化,沒了中間的阻隔舌頭直接接觸皮膚,滾燙的溫度與之前的冰冷以呈現兩極化的感受刺激著円堂的感官。

「不准把我忘記啊,守。」用力的捏了一下剛剛「好好照顧過」的乳頭,鬼道露出邪佞的笑容,他的左手握著有點融化的巧克力,食指滑過大腿內側,沒意外獲得身下人的輕顫,將手覆上円堂底下那已完全挺立的分身,以極度緩慢的速度上下套弄著。

「有人吃醋了喔。」一邊講著帶著雙關的句子一邊偷笑,豪炎寺看著某人的反應。

「哼。」不想理會豪炎寺,鬼道繼續自己的動作。

「鬼道不要這樣嘛……」円堂不好意思的看著鬼道,啊啊都是豪炎寺啦討厭死了,「不然我來幫你好了。」

咦——?円、円堂要幫自己?

鬼道平時聰穎的腦袋這時居然運作無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円堂給整個抱住,円堂伸出舌頭滑過鬼道的胸膛、腹部,來到鼠蹊部分,盯著眼前的粗大,円堂想都沒想就含住頂部,兩隻手握住底部輔助自己含不到的部分。

將性器含在口腔的右側,鼓鼓的臉頰清楚描繪出性器的形狀,從頂端泌出的液體腥得令円堂皺起眉頭。

「守,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主動的?」訝異於居然會主動幫自己口交的円堂,鬼道開口問道。

「春奈跟我說要主動一點的,她說你會喜歡。不喜歡嗎?」円堂抬頭,由下而往上看的視線又再一次刺激鬼道的視覺感官。

「不會,我很喜歡。」回去一定要好好關切一下妹妹,鬼道默默的想,都教円堂些什麼東西啊!不過也教得不錯就是了啦。

正在幫鬼道口交的円堂呈現跪趴的姿勢,臀部翹得老高,後穴毫無遮掩的完全暴露給原本坐在円堂後面的豪炎寺看,方才塞入的巧克力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混合著體內自行分泌的腸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高聳的性器同樣的也沾滿了巧克力。

這真是好風景啊。豪炎寺想。

一閉一合的穴口看起來就像是在對他發出邀請,豪炎寺身子往前傾,雙手捧著円堂的股瓣。開始舔食起沾在上面的巧克力。

「嗯……唔嗯……」感覺到有濕軟的東西侵入自己體內,円堂下意識的喊出聲,卻因為還含著東西而含糊不清。

「巧克力口味的好甜吶。」舌頭離開穴口,換上的是兩根手指。

因為有巧克力的潤滑,所以手指很快就滑入甬道內,括搔著內壁,豪炎寺細心的開發著円堂的身體。

性器在円堂的舔弄之下有逐漸脹大的趨勢,鬼道摸了摸円堂柔軟的頭髮表示可以了,而豪炎寺那邊也已經從兩根手指拓展到四根手指,認為差不多了,將円堂壓回到原本的姿勢,鬼道開口向在最底部的豪炎寺問道。


「要輪流還是兩個一起?」


「啊啊、那就兩個一起吧,我好久沒有感受你了。」聽見鬼道的問題,豪炎寺衝著鬼道邪佞的笑了一下。

「嘖、你超差勁的。」鬼道撇撇嘴,突然有種問這問題的自己是個笨蛋的想法。

「不要啦!你們不要亂來!」円堂緊張的將雙手擋在自己的下體,豪炎寺跟鬼道這種兩個一起的想法讓他有點怕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要緊張。」鬼道輕輕拉開円堂的手,俯趴在他的身上。

「我們會很溫柔的。」接續鬼道的話,豪炎寺附在円堂的耳邊道。

輕輕抬起円堂的大腿,鬼道高聳的性器在円堂的粉嫩的穴口附近摩擦,似乎在尋找比較好插入的點,他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推進,因為害怕円堂受傷,所以他的速度極度緩慢,慢到円堂紅著臉跟他說其實他可以快一點的才將自己全部埋入円堂的體內,鬼道大力的吐了一口氣。

「快點進來,不然我要開始動作了。」

「啊啊、其實你不行了?」豪炎寺輕鬆愉快的調侃著。

「混帳!你才不行!」鬼道怒罵,今天的豪炎寺煩死了!

「你們不要再吵了!再吵就都不要做!」円堂在中間聽著兩人的對話,默默的在心中抱怨為什麼自家兩位愛人都那麼幼稚,都24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真是越活越回去。

「守生氣囉,」豪炎寺吻著円堂的背,輕喃,「難道守你以為你真的逃得過嗎?」

讓円堂抱住自己的大腿,豪炎寺從背部慢慢的往上吻,將円堂的頭扳過來就是一個深吻,舌頭在円堂的嘴裡翻攪,括搔著敏感的上顎,円堂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吻上,完全沒注意到下方豪炎寺的動作。

一個挺身,豪炎寺將自己的火熱全部送進円堂的體內。

「唔、啊──!好痛!」因為突然而來的痛楚,円堂抱住了在前方的鬼道,修剪整齊的指甲還是在鬼道的背部留下了不淺的指甲印。

待身體慢慢的適應兩個人的碩大之後,円堂眨了眨自己因疼痛而溢滿淚水的雙眼,發現自己抓住鬼道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連忙放開。

「很痛嗎?」円堂擔心的問。

「還好……」鬼道溫柔的將円堂眼角的淚水拭去,「你現在應該要擔心你自己才對唷。」

稍微換了個姿勢,円堂現在有點像是騎乘式的方式,體內埋著豪炎寺跟鬼道兩個人,這樣的姿勢讓他害羞的彎下腰整個人埋在鬼道的胸膛裡。

「守要自己動唷,因為我們這樣不好動。」鬼道邪邪的笑容,円堂一瞬間以為以前帝國的鬼道又出現在他面前。

可惡!那你們當初幹嘛要選這姿勢啦!円堂在心裡哀嚎,他真的很害羞!

「你不動我們會很困擾的。」豪炎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降了一度音的請求實在是太過分了!豪炎寺分明知道他無法拒絕他們兩個的要求。

咬著牙,円堂想著自己就當成是豁出去好了,雙手撐在鬼道的腹部,身體開始規律的上下律動,身體本能的尋求快感勝過了羞恥的感覺,円堂每一次的動作都深深的落在自己的敏感點上,深入刺激著前列腺,挺直的性器隨著律動也一點一點的流出白色的濁液。

看著自家愛人忘我的扭著腰,鬼道跟豪炎寺兩個人迅速交換了個眼神,將円堂壓回原來的位置,兩人開始有默契地一前一後抽送著。

「守、啊哈……好棒……」

「是啊……很緊呢……哈……」

「嗯、嗯啊……修、修也……有人……要、要去了……」円堂喊著兩個人的名字,美妙的呻吟不斷。

「那就三個人一起吧……」

最後一次撞擊,三個人同時達到高潮。

完事之後,鬼道跟豪炎寺將自己退出,分別躺在円堂的兩側,喘著氣。

「守今天真的好棒。」豪炎寺偷親了一口円堂的臉頰,只是已經累癱在床上的円堂絲毫沒有力氣回應。

「走吧,我們帶你去洗澡。」鬼道首先用右手撐起身體,盯著円堂全身都是巧克力醬,腹部上甚至還混有剛剛的精液,他吞了口口水,將自己想要再要了円堂一次的衝動狠狠壓下去。

再做下去守會受不了的,他這樣告訴自己,不行,不可以太衝動。

由豪炎寺抱著累到睡著的円堂,三個人就這麼走向房間裡的浴室,才剛打開浴室的燈,就聽見円堂夢囈般的話語。

「修也、有人,最喜歡你們了……」然後又昏睡過去。

豪炎寺跟鬼道兩個人相視一笑。

「我們也最愛你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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