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轟爆]Two Top 24
- 2020年10月12日
- 讀畢需時 7 分鐘
等等、那傢伙說什麼?
他好像聽到了喜歡之類的字眼,喜歡?這個傢伙對誰,對他嗎?
怎麼可能?
這傢伙是腦袋抽筋,還是剛剛受到了什麼刺激?或者被什麼精神控制類的個性給攻擊了?難不成是敵襲?
當機的大腦足足花了一分多鐘才恢復到能勉強運行的狀態,各種可能導致轟焦凍親他的選項不斷被提出後又被刪去,一想到有敵人攻擊的可能性,爆豪的神經有一瞬間的繃緊,然而車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與因為行進而不斷交錯的光影都告訴他現在車速平穩,他所設想的情境沒有發生。
「你這傢伙⋯⋯腦子都在想什麼啊,明明就只是個放水混蛋!」終於醒神過來,意識到到底發生什麼事,爆豪怒吼。
告白是可以這樣用的嗎?這傢伙剛才都做了什麼鬼事情啊!
「不會再放水的。」轟一臉認真。
「這種話等到訓練或是任務的時候做到再來說吧,還有下次別再胡亂對其他人這樣做這種事!」
「這種事情我沒想過對別人做,只有想過對你而已。」
「有想過對別人的話那豈不是太糟糕了嗎!還有夢話給我到夢裡去說!」
爆豪一個氣急,細小的爆炸又出現在手掌心中,本想要直接扔個爆破到對方臉上去,卻忽然注意到轟與他之間的距離極近。對方雖然先前被他推了開來,但為了保持平衡,一隻手撐在他身後的座椅背上,整個上半身幾乎罩在他的上方。
時常引起要塞內女性士兵們暴動的臉近在咫尺,藏在細碎瀏海下異色的眼中流光閃動,直直望著他,勾人心魄。
他怔怔地望著對方,一時之間忘了動作。
「所以對你做就不糟糕了?」轟焦凍的聲音再次傳來。
糟糕!當然糟糕!明明就糟糕透了好嗎!
爆豪在心底狂吼,然而轟本身低沉磁性的聲音貼著皮膚,伴隨著溫熱的呼吸落到臉上,像一根羽毛在輕輕搔動,他覺得自己還未平穩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這樣近的距離之下,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味混雜著從醫院沾染到的消毒水味,緩緩地佔據他的嗅覺系統,侵入他的神經細胞。
轟湊過來吻他的影像又浮現在腦中,畫面清晰歷歷在目,他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朝著對方大吼,各種怒罵或是氣急敗壞的句子接二連三佔滿他的腦袋,然後又瞬間清空,聲音全數卡在喉嚨,怎樣都發不出去。
一股惱人的熱度從後頸一路竄升,該死,他覺得自己的耳朵現在也是燙的!
「總之你現在離我遠一點!」
「喔……」
轟很快地撤開手,整個人也退開來坐回原位,表情看起來委委屈屈,眼神止不住不斷地往爆豪的方向飄移,完全不曉得對方究竟為何生氣。
爆豪轉著自己的手腕,想要將上頭轟握著的熱度散去,只是瞥見轟的表情,他又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有點反應過度。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沈默快速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轟看起來像是在等他說話,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填補現在這段詭異又尷尬的空白,最終過了許久,爆豪才乾巴巴地開口,「真搞不懂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能夠自由活動的那隻手掩著臉,企圖用掌心汗腺冒出的硝化甘油氣味讓自己冷靜下來,在轟還未開口前,他又補上一句,「總之,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能是爆豪?」轟滿臉不解望著他。
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會被拋回來,爆豪不知道該做何回應,甚至產生了搞不清楚狀況的該不會是自己的懷疑,這種基本的事情,那傢伙應該最清楚才對。
更別說個性婚姻還是那傢伙自己提的。
「你是個哨兵吧?」
轟一下子就愣住了,早先與母親的對話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他怎麼就忘了爆豪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一名嚮導的事。
蛙吹在醫護室跟他提過的問題突然之間就被拋到眼前,雖然轟也清楚自己總有一天必須跟爆豪說明他所隱瞞的事情,但他沒想過會這麼早也這麼快。
更甚至他完全不確定自己坦白了之後,爆豪是不是會因為自己欺瞞對方的關係而跟他從此不再往來。
胃部忽地泛起一股酸水,轟的左手抹過臉頰,另一隻手則是緊緊抓著膝蓋,各種可能性在他心中來回竄動,思緒混亂得不行。
「可是我想繼續跟你搭檔。」想來想去,在有限的語言當中,他只能想出這種回應,「跟爆豪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戰鬥的感覺也很好……爆豪是不想跟我繼續搭檔嗎?」
「在你結合之前都可以一直搭檔下去的吧。」
爆豪沒好氣地看著他,雖然他更喜歡一個人單打獨鬥,但是據相澤的說法,異種近期的行動變得更難以判斷,極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後指揮,往後的訓練中也會增加更多組隊戰鬥的內容。
他不討厭跟轟一起戰鬥,不論是先前面對斯坦因,或者是對上機器人的實戰演練時,他們之間總有種不用言說的默契。
先不用說在戰場上找到一個合拍的搭檔有多重要,當他不用明說,轟就能跟上他的行動,彼此相互配合的時候,他的心底總會泛起一股說不明的興奮感,在這種情形之下,他自然沒有拒絕轟想要繼續一起組隊的打算。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你的實力跟我差不多,等級評比應該也不會拿到A以下的等級,難道塔裡的人都沒跟你提過結合的事情嗎?」
「所以爆豪覺得我很強?」
「混蛋!別忽略我後面的問句!」
「唔,之前在首都塔的時候有過。」作為首都塔轉變年紀最小的嚮導,又是No.2哨兵的兒子,當時候向他遞交結合意向書的人從來沒有少過,「不過我都拒絕了。」
「你該不會從來沒有考慮過跟別人結合吧?」爆豪滿臉狐疑,難道這傢伙跟自己一樣打算一輩子都不結合嗎?
然而他卻沒想到轟滿臉真誠,給了他一個非常吐血的答案。
「我只考慮過你。」
「哨兵跟哨兵之間是不能結合的吧!你有認真在聽我說話嗎!」
轟誠實點頭,爆豪仍然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但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看出轟有像是在說謊的跡象。
「要塞那邊肯定會給你安排嚮導,雖然你也可以繼續拒絕,但你得承認哨兵戰鬥時仰賴的這些感官與身體素質在和嚮導結合之後會變得更穩定,這都有助於你之後的表現。」他深吸一口氣,覺得都講到這地步轟若是再聽不懂,等一下回到USJ,他就要找個時間把對方塞去醫護室,檢查上一次的腦震盪是不是有留下什麼後遺症,「雖然這並不表示老子想跟嚮導結合,但你這傢伙應該不至於蠢到聽不懂我的意思吧?」
「嗯,爆豪很為我著想。我很感動。」
「誰替你想了啊——!」
啊啊啊!跟這傢伙果然對話都不在同一條平行線上!
努力按耐住毆打對方的衝動,爆豪決定暫時放棄這個話題,自己幹嘛沒事在這邊當人家的人生導師!
鼻間發出不悅的哼聲,他決定側過身去,單手撐著頭看著窗外流逝的景色,不再面對那個讓他心煩的傢伙。
沈默又再次蔓延開來,只剩下車子引擎的轟鳴聲迴盪在兩人中間,轟想再說點什麼來挽救他那看來非常失敗的告白,腦子卻是一片空白。
要說自己是個嚮導嗎?
從爆豪剛剛的態度來看,感覺上非講不可,但該怎麼講?
轟臉上滿是猶豫的神情,掙扎再三,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
「爆豪……」
「嗯?」
爆豪的語氣聽起來非常不耐煩,轟感覺自己心臟似乎空了一下,然後不受控制地狂跳。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深吸口氣,努力穩定住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要把話講得磕磕绊绊,「如果我是一個嚮導,你會怎麼辦?」
轟的心臟跳得極快,這是一個試探性的問句,縱使他心底十分清楚爆豪對於結合的態度,甚至在剛才爆豪也才跟他重申過一遍,但他還是不想要放過任何一絲微小的可能性。
「陰陽臉你認真的?」
「嗯。」
「那當——」
爆豪話沒說完,甚至連個字詞音節都還沒完整吐出,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忽然從車窗外傳來,兩人嚇了一跳,隨即就反應過來,擠到爆炸聲傳來的那一側窗戶。
只見遠處濃煙瀰漫,大量的黑色煙霧直竄天際,裡頭還不時冒出爆燃的火光,更令人不安的是,那個位置,正是他們目前正驅車前往的方向。
「爆炸規模很大,燃燒速度也很快,感覺不像是一般的炸藥。」由於個性就是爆破,爆豪根據自己的經驗做出判斷,「是後勤部門又開發什麼鬼東西在進行測試嗎?」
「我覺得不可能。」轟蹙起眉,搖搖頭道,「濃煙的位置在新的訓練場,那邊前天就被封鎖了。」
「所以是敵人,是衝著那堆破爛零件去的?」
「很難說,但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爆炸聲還在持續,腦中各類浮現的猜想不斷被提出,所有聽起來較為樂觀的可能都被他們逐一否決掉,是敵人襲擊的機率越來越大,兩人的臉色也益發凝重起來。
然而討論到一半,爆豪似乎察覺到些許不對勁,打斷還在說話的轟,開口便道,「陰陽臉,這台車的無線電在哪?」
轟怔了怔,不知道爆豪為何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但由於先前一個人去醫院時也是搭同一類型的車種,他很快地就給出答案,「在前座。」
由於設計的緣故,後面的座位區與前面駕駛的位置並沒有連通,中間被一層厚實的黑色隔板隔開來,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先前的騷動沒有惹來前座司機查看的原因。
爆豪將因為檢視要塞爆炸情況而幾乎貼到自己身上的轟推開,鑽到後座的中間,按下設置在前後座隔板之間的對講機。
「喂、喂!該死!有人嗎?」
連續喊了幾次沒得到司機的回應,爆豪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易爆的硝化甘油在掌心凝聚,往車內前座與後座之間的隔板轟炸過去。
轟看不懂他的舉動,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連忙坐到爆豪身邊,想詢問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的手才剛伸出,就被爆豪打飛。
他不慍也不惱,只覺得在這種時機,爆豪肯定有他的理由。
「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想到什麼了?」
細小的爆炸還在持續,堅硬的隔板遇熱逐漸融出一股焦糊味,味道嗆人刺鼻,爆豪抬起頭來,對上轟擔心的眼神,猩紅的眼直直望進對方眼底。
「我們很可能有危險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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