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MHA][轟爆]溺れるナイフ

  • 作家相片: 鳥奕
    鳥奕
  • 2022年6月10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劇場版3的妄想/時間軸打臉嚴重/疼痛表現注意


-


在歷經漫長的戰鬥之後,轟終於醒了過來。

他在墜落之後幸運地掉到了樹冠層,在無數枝葉的緩衝之中躺進充滿腐植落葉的柔軟地面。天色已經幾乎暗下,大片樹影中間透著明紫色的光線。在意識逐漸回籠的過程中,他注意到自己並不再倒在那些救了他的落葉堆上,他被移到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而他的身上,還有另一個正在緩慢呼吸的熱源。

熱源靠著他,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像是一種擁抱;柔軟的髮絲蹭在他的頰側,帶著他過分熟悉的氣息,緩慢地呼吸著。

他幾乎不用思考就知道對方是誰,但他從未想過明明分屬不同戰場,此刻卻是靠在了一起。


「爆、爆豪⋯⋯」


喉嚨像是被火燒過,能夠發出的聲音極為沙啞,靠在他身上的頭顱動了動,將含混不清的回應藉著聲帶震動從皮膚傳上來,讓轟注意到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剝開,披掛到了兩個人身上。

更甚至爆豪也是赤裸的,光裸的肌膚緊密貼合,這個認知比起劫後餘生更讓他錯亂,以至於到最後他在腦袋一片空白的情況下僅能擠出簡單的幾個字:


「⋯⋯你沒事吧?」


「區區兩隻雜魚,怎麼可能有事。」


聲音再次傳過來,低啞得和他相同。他可以感受到那些單詞是怎麼樣被發出音,怎麼樣在聲帶中震動,然後順著他的血管鑽入,和對方身上帶著的濃郁鐵鏽味道雜合一起,變成一些無法言說的意念與衝動。


「但你感覺起來比我慘多了。」


「我可是二打一。」


聽見爆豪像是拌嘴似地跟他反駁,轟臉上泛出笑意。他側過頭來,將嘴唇貼上對方額頭。那裡的血已經乾涸,在瀏海上結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痂。


「是場硬戰。」他說,「你真厲害。」


而且還找到了我。

因為過度缺氧而脫力的身體終於恢復了些,轟以手臂半撐起身子,藉著昏暗的光線檢視爆豪身上大大小小的割傷,最大的落在手臂和背上,幾乎將裡頭的肉都掀出來,幾根斷刃卡在裡頭,看起來怵目驚心。

他皺起眉,來回摩挲不停流出的鮮血,「怎麼不處理?」


「這不是等著你嗎?」


因為失血過多,爆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穩,轟抿緊嘴唇,沒多做回應,只是調整了姿勢,讓前者靠在自己的腿上。

他從掌心當中凝出一些碎冰,以火焰融化,留下來的清水便用來清洗傷口旁邊的髒污,然而清水不比生理食鹽水,潑灑到傷口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接觸到的時候爆豪打了個顫,卻是忍著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見此狀況,轟看得心裡發緊,卻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直到所有的傷都被沖洗乾淨,他才伸出手在爆豪的頭髮上揉了兩下作為安撫。


「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了,再等等。」


轟一邊說,一邊拿過腰間掛著的罐子就要拿出紗布幫忙包紮,沒想到才剛打開手腕就被爆豪抓住。


「放著不管感染更嚴重,」爆豪喃喃說道,將頭埋進轟的腰側,大概是從來沒表露過這種示弱的樣子,他連個側臉都沒露出來,「我相信你。」


轟瞪著他,那些插在傷口上的金屬片彷彿也插進眼球裡,疼得不行,他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時間像是過了一世紀這麼久,爆豪的聲音才又出現,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將字句都熨燙在他身上。


「拔出來吧,別讓我難受。」



***



握著以冰凝出來的細錐,轟一個使勁,將刺在裡頭的斷刃從劃得更開的皮肉中挑出。粘著血的金屬碎片掉到地面,落進暗色的血灘裡。

他抹去額上結出的汗水,將視線轉向肩胛上頭那個最大的傷口——上頭的鐵片將近一半嵌在裡頭,每動一下就是劇烈得能讓人暈過去的疼痛,他簡直不敢想像爆豪到底是如何頂著這些傷在森林裡頭找到他。


「最後一個了。」


他呼出一口氣,重新握緊手上的錐子。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沒有照明,他能夠看到的範圍極為有限,僅能夠藉著另一隻手的觸覺摸索,確定鐵片的位置。

銳利的尖端抵在被染紅的豁口邊緣,將那裡剖得更開。鮮血一下子就湧出來,沿著肩膀支棱的線條向下滑。轟試著去挑,冷冽的冰塊戳進肉裡,鐵片卻動也不動。

雖然早就痛到麻木,爆豪仍舊被疼得冷汗直冒,整個背部都蓋上一層濕冷。


「不行,卡得太深了。」轟說,丟下手中的冰錐。他的雙手在先前的處理之中已經沾滿爆豪的血,粘膩的血幾乎佈滿他的手掌,他卻沒有想要重新弄出乾淨的水做出清理。


太痛了,他想。他的手指在剛才的動作當中不小心被金屬片鋒利的邊緣割傷,細碎的疼痛侵蝕著他,透過神經幾乎絞緊心臟。

如果疼痛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池子,那麼他肯定會跟爆豪一起溺死在裡頭。

爆豪虛弱地哼哼兩聲當作答覆,卻也沒有對接下來該怎麼做發表意見。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沈默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填滿空間。又過了會,直到那股近乎透進骨髓的痛意逐漸退去,變成一突一突的鈍痛,爆豪才低低嘆了口氣。他艱難地伸出還能活動的那隻手,拉過轟的手掌,放上自己的左肩,擺到鐵片邊緣。


「繼續吧。」


「我不、⋯⋯」


「轟,」聲音被一丁不漏地擋下,爆豪吻住他,斷絕了後續所有的反駁。他以單手撐著自己,將掌心壓在轟的大腿,幾乎依偎到對方懷裡,「求你。」


溫熱的鼻息落在下巴,那雙赭紅色的眼睛望著他,被清淺的月光給照亮。轟幾乎沒有聽過爆豪說過任何請求,哪怕只是一次。

而現在,他說,求你了。

微弱卻斬釘截鐵的語氣像把匕首,強硬地將他釘在原地。

他逃不走,也無力反抗,但是怎麼能這樣呢?他愣愣地從視線的縫隙望著自己被染紅的掌心,那麼多的血跟那麼多的痛在那裡燒灼他,一次又一次,他幾乎要分不清楚到底是誰更痛些。

轟咬了咬牙,左手掌撫上爆豪後腦,一個使勁,牙齒便狠狠地碦到了一起,他碰觸著他的嘴角,把那些血污都融進唾液裡頭,柔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宛若動物彼此展露最為脆弱的肚皮。

沒有預備,沒有知會,轟捏住爆豪肩膀,將對方死死固定在自己懷裡,同時間右手摸上鐵片前端,瞬間猛地發力。

那塊鐵片終於被拔了出來,帶著淋漓不止的鮮血。爆豪痛得直直抽氣,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每一個嘶嘶的喘息都被轟給強行吞下。他用力地吻去他冒出的汗液,吻去那些忍耐不住滑落下來的淚水,將所有的一切都舔進彼此的口腔,好像這樣做就化解那些痛意。


「不痛了、不痛了⋯⋯」


轟模仿著小時候母親的話語,輕聲地安慰道,分明是給爆豪的,卻又像是給他自己的。他摟著爆豪,並在擁吻之中胡亂摸索,好不容易才抓到乾淨的紗布,傷口上漫出來的血被他化出來的水洗去,而紗布被他一圈一圈地纏在爆豪肩膀,直到看不見任何一點傷口才肯停下。


「你才是呢。」爆豪好笑地看著他,撫上他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他發紅的眼角。他抓著轟被鐵片劃開的手,邊緣鋒利,手指與掌心都被割裂開來,湧出的鮮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他把剩餘的紗布包裹上去,親吻著那個打了結的地方,「不是說自己是英雄嗎?怕痛怕成這樣?」


「明明是你痛得要死。」


轟咕噥地抱怨,抓住爆豪的手腕,又惡狠狠地親上去。那塊鐵片大概是被他隨意扔到了遠處,或許是某個草叢之間,反正那一點也不重要。他生氣地咬著爆豪的下唇,舔進對方的上顎,把那裡攪得亂七八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親吻帶上了情色的意味,變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轟揉著爆豪裹著紗布的身體,像是要揉進自己的體內,空出的另一隻手則是牽起爆豪的手,搓揉對方因為失血而冰冷的指尖。

貼近的身軀逐漸暖起來,和他想像的那樣,那個總是張狂不羈的爆豪勝己就該是這個樣子。他撫上對方因為興奮而站立起來的乳尖,以門齒輕輕啃咬。

他知道痛覺會讓他興奮,就像剛剛,就像現在,不用言說就能明白。在爆豪的胸口上緣有一道細小的割傷,那裡尚未完全結癒,轟以舌尖輕輕滑過表面,引來懷裡人的一陣震慄。


「幫忙包紮有獎勵嗎?」


轟覺得自己的聲音更啞了,乾渴的喉嚨即便經過唾液滋潤,仍然覺得不夠。他蹭上爆豪的頸脖,將自己的臉頰貼在突起的喉結。脈搏的跳動穿過血管,穿過肌肉,穿過皮膚,和隨之而來的震響聲音混在一起。


「難道不該是我打贏的獎勵嗎?」


帶著嗤笑的調侃傳進他的耳朵,他閉上眼睛。


「都是。」



***



下過雨的森林瀰漫著潮濕的雨水氣味,黏黏膩膩。周圍逐漸起了霧,和夜色一起,將所有的一切都藏進翻湧的白茫和低垂的夜暮之中。

顧忌著背上的傷,轟讓爆豪跨坐在自己身上,用手臂撐著對方。治療的藥膏已經用得所剩無幾,剩餘的最後一點被他擠在指尖,然後朝著正蹭著他的入口探去。

那裏早已經沾上了從他頂部冒出的液體,和藥膏一起變得濕濕糊糊。轟在大霧當中幾乎被遮擋了視線,只能仰賴觸覺在那裡來回按壓,等到周圍都柔軟得像水,他才將一根手指伸進。

身上的人難耐地扭動身子,雙手搭在他的臂膀上,發出幾聲細細的嗚咽。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安撫性質地吻了吻爆豪泛著紅的眼角,看著對方顫抖著的睫毛,又咬了下那個早就被他留下齒印的頸脖。


「⋯⋯還痛嗎?」


汗涔涔的身體沾染潮濕的霧氣,霧浪滾落,黑夜降臨,讓彼此要足夠貼近才能窺得見對方。轟心疼地望著那些被他親手包紮起來的地方,雖然現在視線並不清晰,但他很清楚每一個傷口的位置,還有紗布之中那些血肉淋漓的模樣。


「不會⋯⋯很快就不會了。」


爆豪回吻回去,說出的話語意有所指,勾著轟的心臟就要漏跳一拍。在他身上,紗布邊緣被汗水浸濕,微微地卷了起來,像轟前額落下的髮絲。他在親吻之中撥開濕成一縷一縷的頭髮,將總是藏在底下的疤痕裸露出來。青藍色的眼睛望著他,在黑暗當中看起來清清亮亮,卻又帶著情慾的迷濛。

三根手指都已經摸索進來,形狀分明的骨節頂著裡頭,彷彿在那裡放了一把燃燒的焰火,一下子燒遍全身。爆豪一邊發著抖,一邊揪著轟的肩膀,他聽見熱得可以的吐息落在他的耳廓,混合著後者身上散發的潮意與血氣,將他整個人包裹。


「你、快點——」


他的催促彷彿引發了某種兇性,那只按壓著自己敏感點的手指被猛然抽出,換之而來的,是轟扶著他自己,將熱燙的前端抵住了那個被擴張得差不多的地方。

被貫穿而入的感覺令人戰慄,比起平常更為深入。爆豪被激得弓起了腰,彎出一條極為好看的曲線,兩個人的腹肌因此貼合著,中間夾著他的勃起和一片粘膩相互磨蹭。他在被進入的時候射了出來,快意盤旋在他的腦海,填得扎扎實實,什麼餘地也不剩下。

轟頂著他,一下又一下,堅硬的肉刃在裡頭磨來磨去,像一種奇異的折磨,手則是箍在他的腰上,使勁將他向下壓。痠軟的感覺從尾椎向上,漫過他的四肢百骸,爆豪以發著麻的指尖觸碰轟的臉,然後又是一場激烈的唇舌交纏。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身體上那些隱隱約約的輕微刺痛卻讓他變得更加敏感,爆豪高仰著頭,生理性的淚水不停溢出。轟意識到了他的變化,動作變得更加兇猛,幾乎每一下都能讓人感到缺氧窒息。

最終,在他重新高抬起的慾望再一次顫抖著射出時,轟狠狠咬著他未受傷的那一側肩膀,將滾燙熱流全數灌進他的體內。



***



「接下來該怎麼辦?」


終於能夠喘息過來,轟又化了點水將兩人稍作清理,甚至在旁邊升起了火堆。他撿起自己從幫爆豪包紮傷口開始就扔去旁邊的上衣,在地上鋪好後扶著對方就要躺下,卻沒想到爆豪拉著他的衣服,一個用力,翻身就變回了當初她醒過來時兩人依偎著的姿勢。


「等待救援,至少天亮就會來了吧。」爆豪趴在轟的胸膛,轟的衣服將他整個人蓋住,看不見表情,僅有輕微命令語氣的話從裡頭傳出,「⋯⋯你也休息一下,沒有皮外傷,但長時間缺氧也是會有問題的。」


「但剛剛明明還拉著我做了?」


「那是你自己也想!」


面對爆豪不假思索的反駁,轟輕笑出聲,他伸出沒有包著紗布的手,攬在爆豪的腰間。


「那麼⋯⋯我愛你,晚安?」


「⋯⋯我也愛你,晚安。」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MHA][轟爆]那些不為人知的。

——在那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臟忽然地驟停,彷彿和整個世界一起變得靜止。 夕陽西下,變得橙黃色的陽光從車廂窗戶斜斜灑落,將轟的背照得暖烘烘的--接近尖峰時段的座位選擇不多,他特地把不會曬到太陽的位置留給爆豪。 興許是被最近的社會輿論影響,帶領他們的暴力虎鯨著意將訓練份量加重許...

 
 
 
[MHA][轟爆]萬聖trick or treat

01. 今天是十月三十一日。 偌大的霍格華茲禮堂早已掛上許多橘色的彩帶,由黑色的紙摺成的蝙蝠如同弩箭快速在半空穿梭,搞得學生們不得不一邊用餐,一邊拿出魔杖,將這些針對他們腦門而來的蝙蝠驅趕離開。 「噗唔——!」 「喂爆豪君! 你又欺負小久!」...

 
 
 
[MHA][轟爆]第二顆鈕扣

畢業季節,櫻花飛舞,粉色的花瓣落了滿地。爆豪在送走抓著他各種拍照留念的派閥三人之後,獨自一人留在學校的某一處角落。 並不是他和其他人不同,在畢業典禮之後不需要去找父母交流,而是他早早打聲招呼後就溜到這個地方,等待著另一個必定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轟焦凍。...

 
 
 

コメント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