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轟爆]一點一點步入死亡
- 2020年10月12日
- 讀畢需時 3 分鐘
指尖被那人抓著,帶領著滑過光滑的肌膚表面,在細碎的金色瀏海底下那雙瑰麗的紅色眸子引誘著他,他覺得自己激動得幾乎要戰慄起來,總是沒有表情起伏的臉快要破碎。
而像是感受到指尖那他要非常努力才能抑止住的顫抖,對方從喉間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輕笑,帶著那人特有的嘲弄語調,他感覺心頭一窒,血液中流動的氧氣好像在一瞬間被抽空一般。
對方對他的態度總是這樣,而扣除掉這些,剩下的就是一些憤怒的大吼與訓斥自己記得要拿出全力的話語。
然而此時此地,在放學時候,空無一人的教室裡頭,對方的舉動讓他聰穎的腦筋過熱超載,沒有辦法思考面對現在局面的最佳方案,一切都只能憑著他的生物本能行動。
對的,生物本能。
被褪到一半的制服隨意的掛在那人身上,握住自己的手掌粗糙厚實,是由於那人的個性使然,他能從交握的部分感受到細密的汗水蹭到自己手背上的感覺,即便是沒有發動個性的時候,仍然能夠嗅聞到那些汗水裡頭帶著的硝化甘油氣息。
香甜,但又帶著危險,一如那人帶給自己的感受。
好像走在懸崖邊一樣,每一步都懼怕自己摔落,但又貪戀著上頭的美景。
手指末端終於滑到對方的小腹四周,精實的腹部肌肉線條分明且極富彈性,他覺得自己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心臟跳得大力。
「很興奮?」他聽見對方調侃的聲音傳來,「陰陽臉,我不想做的事情,就算只是撒謊老子也不幹,你這傢伙又是如何?」
「我不會對你說謊。」
「但你也沒說實話。」
對方犀利的話語直戳紅心,平日總是倒豎著的眉此刻為了質疑他而高高挑起,被拉至對方腹間的手腕被鬆開來轉為十指交扣,掌心感受到高熱,他想要以自身的個性去冷卻,卻發現他連一層薄冰都發不出來。
「哼,又想放水嗎?」
他想回答沒有,但是手心的熱度卻怎樣都降不下來,在堅持半分鐘過後他選擇投降,以乾澀的嗓音回應,「我只是不想傷害你。」
「嘁、這可真的是完全被你給小看了啊。」
爆豪語畢便不再說話,一把推開撐在他上面的轟,將其推坐在兩人後面的座位。一把揪起對方的領子,扯開總是束得整齊的領帶,想起對方身上穿的是學校制服,他很不情願地停下手。
「你自己開還是我來扯?」
說出的話仍然不容退讓餘地,而那個半白半紅的傢伙完全不出他意料地皺起眉。
「⋯⋯我自己來。」
說完後轟便真的開始從上而下一顆一顆解起扣來,從教室窗戶落進的斜陽餘暉落在身上,他低垂著頭,動作溫吞如水、不緊不慢,爆豪嫌棄地嘖了一聲,重新湊上前去,掐住了轟的下巴。
「拖泥帶水的真當我很有耐心?別傻了陰陽臉,事情可沒你想得那麼甜。」
下一個瞬間,轟只覺得籠罩著自己的陰影突然間放大,嘴唇上多了個柔軟的觸感,原本已經運行率將近百分之百的大腦CPU瞬間宣告停止回應,若他真的是台機器的話就能見得兩道過熱產生的白煙從他的耳朵噴出。
但他是人。
即便喪失了屬於高端功能的思考能力,低端的感官接受卻仍舊正常,他覺得自己的五感被無限放大。啊,爆豪的舌頭伸進來了。口腔裡的觸覺受器正透過神經傳遞告訴他這個訊息,轟本能地回應著對方,卻因為動作生澀而顯得笨拙。很快地他感覺到唇角傳來觸電般的疼痛,自己又被大力推回椅背上。
「想要什麼就說清楚。」
用拇指擦去沾染到的豔紅血漬,爆豪一腳踩在椅上,不偏不倚剛好落在轟的雙腿之間,他猩紅色的眸子銳利如刃,像是緊盯著獵物的鷹。
「你不說的話,我可是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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