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轟爆]To The Everness
- 鳥奕
- 2020年10月12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短短幾年的同學時光,他早就已經把這個人的性格給全摸透了。不過本來就不需要花上太多的時間,這件事情到了他們高一下學期的時候幾乎全班都信手捻來。只是他可能比起大多數人更早地知道怎麼樣去和這樣的人相處而已。
或者說,他比起大多數人擁有更多私人時間與爆豪勝己相處。
而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下他逐漸意識到,原來他並不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樣冷靜,也沒有其他人認為的溫和。
想讓對方痛、想讓對方跟自己示弱,他喜歡將對方逼得近乎崩潰,喜歡那些不斷滑落的眼淚跟小聲的求饒,像看著一個溺水的人卻遲遲不願丟下手中的救生圈那樣。他感覺爆豪勝己每一聲對自己的哀求最終都會落到他的心頭,填補那些早已腐爛的千瘡百孔。
他輕輕地俯下身來,用舌頭舔去那些累積在眼角的淚水,然後更用力地分開對方的膝蓋,將其壓到胸肉上頭。他們本來就不是因為情愛而結合的關係,最早的最早是各取所需,現在,轟焦凍更覺得是自己貪得無厭的索求。
他想著爆豪勝己在戰鬥的時候是多麼的耀眼奪目、多麼精緻動人,現在又是多麼地狼狽不堪,他突然有種奇異的滿足感。他已經有點忘記自己到底怎麼跟爆豪勝己搞到一起,他唯一記得的,只有自己終於插入的時候感受到的暖意。
爆豪勝己與自己想像的幾乎無異,就是那樣的溫暖,然後好似理所當然地接納了他,他也就理所當然的忽略對方發出的嗚咽跟哭喊。
他用力地搓揉起對方的性器,很快地手上就沾滿了濕溽溽的黏液。他將其胡亂地抹在對方小腹上頭,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透著暗啞的光。那根脹大的性器蹭來蹭去,滑滑膩膩,而他自己的則是抵在對方同樣濕潤的洞口,腥紅的龜頭像是把最尖銳的刀子,隨時都能將身下的人狠狠割開。
他也真的那麼做了。
割開的剎那,若有似無的鐵鏽味道在空氣中飄盪開來,他聽見爆豪罵了聲操,聲音卻被他用來捂著臉的枕頭吸走大半,顯得那麼不痛不癢。轟焦凍下身開始動作起來,大腿撞擊臀肉的聲響啪啪啪地,隨著他每一次撞擊同步地撞著他的耳膜。他很快就找到那個可以讓爆豪勝己哭泣的點,他趁著一次對方失聲喊叫的時分將擋在彼此之間的枕頭取走,然後那雙原本在手指操弄時就盈滿淚珠的眸子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晶瑩剔透,明亮得將他淹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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